今日,由劉若英主創的電影筆記書《后來的我們》與電影同步上市。本書記錄了電影《后來的我們》拍攝過程中的心路歷程和點點滴滴,書中同時收錄了劉若英全新創作的18篇隨筆以及電影原著小說,攝影大師李屏賓、著名演員井柏然等為此書傾情作序。昨天下午,劉若英在電影路演途中,接受了媒體微信采訪。
揚子晚報:這本書的文字和你以往的作品有什么區別?
劉若英:第一次做導演是很難得的機會,籌備的時候就打算寫這本書了。寫作過程基本上是電影拍攝間隙抽空寫的,是一本電影筆記。寫這本書,等于是挖個坑,給自己往里跳。寫作和看別人寫的東西都一樣,仿佛都是在聊天。
我最喜歡在收工后,點上蠟燭,寫作,感覺眼睛都快爛掉了。其實,我很想坐下來和讀者們面對面聊天,這個書更適合在電影上映后再看,也更能夠讀懂書里的感受。憑心自問,寫得不夠好。
揚子晚報:不是所有導演都同步出書,第一次做導演和之前想象有什么不同?最大的感受是什么?
劉若英:不是所有導演都同步出書,因為我太笨,當時的處境,過后就會忘記。拍電影和寫書,都是情緒的傳遞。書是電影的補充,有很多幕后花絮,可以回頭慢慢看。第一次當導演,比我想象的要辛苦很多,以前的導演也不需要自己去做宣傳,現在讓我嘗到了“苦頭”。
揚子晚報:《后來的我們》是你經典歌曲《后來》的延伸嗎?
劉若英:并不是《后來》的延伸。其實是改編于我的一個短篇《過年回家》。但是“過年回家”這個名字已經有電影了,所以當我聽到《后來的我們》這首歌,就跟五月天要了這個名字。
揚子晚報:監制張一白說你現在就是一個“段子手”,書里是不是也有即興的段子,電影的劇透?
劉若英:我應該不是段子手,我只是經常會把悲傷的事情講得很好笑。我覺得怎么樣都要過日子,跟人相處的時候,還是要開心點,幽默一點。但我最近也快沒有幽默感了。我盡量在書里面不劇透,所以寫得很辛苦。
揚子晚報:在音樂演戲方面還有什么計劃?會逐漸轉向幕后嗎?
劉若英:音樂方面,暫時沒有計劃。演戲要看緣分,要碰到喜歡的角色,才會動心。我沒有未來的計劃,把這部電影宣傳做好,全力以赴。然后帶著兒子去旅行。